第四天我坐火车离开新疆。
在火车站台窗口有一位年轻的大男孩,窗外有送行的两个男孩,三个同伴伏在窗口呜呜的哭了。炫炫的90后的哭令我忽然有些触动,可能以后的人生再也没有机会相见了。习惯于孤独奔波的我眼中浸入了泪水。
由于这次出行生意上没有多大的收获,心里有些沮丧,并不是赔钱的问题,每次商机就像作战一样,不是挣钱与赔钱的关系,而是作战取得的胜利还是失败,车厢里的歌曲使身处异乡的我有些悲凉。
睡了一觉醒来,新疆离我越来越远,再见了新疆,我还会再来看你!!